首  页
艺术家
山 水
花 鸟
人 物
册页卡纸
对 联
鼻烟壶
画廊资讯
画廊简介
::聊斋画廊
 
—最热文章—
 
1. 气泡音练习法 让声带歌唱 [16681]
2. 鼻烟壶鉴赏略谈 [4563]
3. 鼻烟壶冷门藏品市场看好 [4439]
4. “文革”瓷器投资正当时 [4369]
5. 瓷器辨伪有妙招 [4297]
6. 官窑青花光亮如新 [4286]
7. 关于内画鼻烟壶中的照像法 [4203]

 
|   书画资讯   |   |   画廊资讯   |  
|  >>>>
乡村的失落:析北京宋庄艺术家群落现象

2004-6-24


选择乡村,在今天,无异于就是选择逃避。北京所出现的“宋庄艺术家群落”现象,艺术家们自觉下放乡村可以说就是源于对城市以及对现代社会的不适应而产生的集体逃逸。这个现象出现在90年代后期并延续直今,某种意义上,已经明显不再相同于90年代初所出现的“圆明园画家村”现象,尽管生活在当时圆明园和现在宋庄的艺术家基本上是属于同一拨人,但在其价值倾向上却是有了截然相反的区别。如果说“圆明园画家村”是一种积极地向时代中心的靠拢,那么“宋庄艺术家群体”现象就是一种较为消极的文化撤退。因为就“圆明园画家村”的出现和历史背景而言,在当时确实对社会变革有着某种价值感昭的作用,尤其是在一个户藉制度仍然在起到绝对维护的社会体制下,艺术家们打破铁饭碗,自觉选择流浪和自由的创作状态,跟1978年以来的思想解放运动和政治改革浪潮有着某种不谋而合的价值合拍。因此,作为一种前瞻性的生命实践,当时的圆明园画家们以其自谋职业为特征,无论是在文化学上还是在社会学上都具有了某种典型的时代特征和进步特征。正如当时那些流浪艺术家们从全国各地四面八方聚集到北京,纷纷选择在了北大、清华等著名高等学府周围一样。对文化中心的渴望,同时也显示出了他们对时代参与的热情。而现在的艺术家选择宋庄,转移到远离北京城区的乡村农舍则跟以前的那种流浪心态有了较为明显的区别。当然,这种迁移的背后会有着各种各样的社会客观原因。比如宋庄远离闹市,不受政治运动的直接关注和干挠,又比如宋庄的房价相对便宜,消费比较简单等等。但除去这些外在的客观原因,最主观的原因仍不外乎是这些艺术家的心理变化。即由于时代的巨大变革,迅速增长的社会产值跟心理期待值形成了极大落差,使原初暴发的理想随之而落空,激情付之于东流,从而在车轮滚滚的历史发展中过早的衰退,产生了“少年作英雄梦,垂老归温柔乡”的文化逃逸心理。
将乡村想象成一座温柔的故乡,其实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小农经济意识的反映。正如中国的传统文化,诸如儒释道等等均是建立在农耕社会基础上应对于千变万化的宇宙世界寻找相对和谐的价值归属一样。对安逸生活的憧憬使千百年来的中国知识人普遍丧失了一种探索人生命运的勇气和求真求实的独立精神与自主性格。“达则兼济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世事无常,变幻莫测,却没有一种更深的价值信仰贯穿于这种变化,一切也就只能听天由命。社会开明时便会小心翼翼地出仕为官,承担起安邦治国、经世济民的重任,而一旦现实社会变得不尽人意就会夺路而逃,退避三舍。乡村恰恰是在这样一种人为的退隐中以其恒定不变的生存形态构成了一种安样的幸福居所,因此而被历朝历代怀才不遇之士作为后撤的一亩三分自留地所主观的臆断,不断赋予和加深了其勤劳、爽直、淳朴、憨厚的道德氛围。这样一种主观意识不仅反映在了中国古代鼎盛的田园诗和山水画中,而且还顽强地遗传到了近现代,就像强大的电波磁场一样,仍然在摇控着许多仁人智士的变革思想。比如上个世纪初叶梁漱溟先生对乡村运动的辩护就曾固执的认为将是“中国民族自救运动之最后觉悟”,而周作人先生早年所理想的乡村改造计划,乃至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由国家发动的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上山下乡运动就都是包涵在了这样一种思想状态和情感状态里。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乡村真就像如人所愿的那么远离尔虞我诈,而具有相敬如宾、自由畅想的质朴与温柔之象吗?鲁迅先生笔下的反复告诫使我无法怀揣着一种单纯而美好的愿望去妄自猜测。抛开历史上那无数瘐死在封建愚昧环境下哭天喊地的灵魂不说,单就后来那些知青下放乡村所造成的历史悲剧就已经举不胜首。我还清楚的记得“伤痕文学”出现时所呐喊出来的那一声声叫苦连天的控诉;《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天云山传奇》、《芙蓉镇》等等故事小说所引起的一阵阵心理震荡。正是因为那一代人的觉悟,在对乡村运动的声讨与检点中,牵发了一次思想解放运动,开创了中国的现代文化。哪个好去黑头有效丰胸产品排行榜排名什么牌子的爽肤水好瘦腿身体滋润什么牌子好润唇哪种减肥运动好去细纹眼霜排行榜哪种防晒霜好BB霜哪个牌子好男士用什么护肤品好
  完全可以这么说,中国的现代文化就是从乡村到城市改造的文化,也是从封闭到开放,从落后到进步的文化。其进步的最大体现即是吸收进来了西方世界的文明成果,并对其故步自封的小农经济意识形成了一种强有力的冲击,从而打开了一种视域,开放了一种心境。80年代所出现的文化热潮,知识分子踏着春天的步伐昂首挺胸,纷纷迈出自己狭小的书斋,向时代广场聚集,积极地参与到社会改造的历史进程中,所接攘的就是古希腊雅典广场上那种自由民主的元气。其实,当时圆明园的多数艺术家也正是受了这样一股气势的感昭,才放弃铁饭碗的维系,选择了从事自由职业的。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80年代的文化引进,没有那个时候的春暖花开,也就不会结下90年代初“圆明园画家村”这样一个现实硕果,出现许多艺术家流浪北京的现象。事实上,就当时“圆明园画家村”的许多艺术家而言,本身就是80年代文化热的积极参与者和身体力行地实践者,比如艺术家丁方、刘彦等等。
  然而,正如80年代的文化启蒙在90年代的商业活动中很快夭折一样,圆明园画家村现象作为80年代文化理想主义在90年代初期的一次回光返照,也避免不了其寿短命薄的厄运。95年以后,艺术家们纷纷由北大附近的圆明园搬迁出来,陆续转移到通县宋庄一带落户,从人声鼎沸的时代广场撤退而重新回到僻静幽雅的乡村农舍。这个现象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似乎也象征了文化启蒙思想之于商业经济时代下的失落。回到乡村即是对失落心态的一种补尝,与其说是在一个巨大的商业社会中寻找文化回归,不如说是一种在现代文化价值溃乏下对现代文明的被迫逃避。

原作者: 杨卫
来 源: 《艺术评论》
共有3662位读者阅读过此文

  • 上篇文章大明宣德炉鉴定
  • 下篇文章内地拍卖公司要在体制上改变以获得更快发展

     






  • Copyright:柳泉书画院聊斋画廊 版权所有
    www.lqart.com 鲁ICP备05004314号
    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鲁泰文化路505号 (体育场对过)
    联系电话: 15314262888 邮编:255100
    联系信箱:lqart@126.com

    更多